儿情比金坚、互相信任,没人能挑拨得了,但太子大哥和萧家可就未必了,信任这个东西最是脆弱,经不得半点儿怀疑。
大哥那个人啊,沈渊再了解不过。
刚愎自用、冷心薄情,没有容人之量。
疑心病还特别重。
想当初他和小鱼儿刚刚成婚,满心只想着花前月下、琴瑟和鸣,根本没生出半点儿夺嫡的心思,可即便如此,大哥也对他这个弟弟生出了怀疑和警惕。
萧家又怎会是例外?
尤其在当下这个节骨眼儿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让大哥草木皆兵。
他只是让影卫在东宫暗卫的眼皮子底下、给荣国公送了一封生辰请帖,顺便让影卫带了几句话过去、又用承诺逼着老头子写了一封回信。
仅此而已。
其他多余的事情一件都没做。
大哥会生出什么样的心思,他即便不能全盘猜中,起码也能猜中七八成。
沈渊不奢望能一下就让太子和萧家决裂。
这不现实。
他要的只是一个“疑”字。
只要在他们中间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旁的什么都不需要做,待那颗种子破土而出、茁壮成长,他们自己就能把彼此扎得鲜血淋漓。
这才叫离间计的正确用法。
大哥……还得学、还得练!
知道自家夫君做了什么事的姜鱼:“……?!!”
敬畏的目光看过去。
默默对他比出了个大拇指。
6!
说他阴还真就半点儿没说错,这家伙的阴间套路也忒特喵的多了,她本以为朝堂上的那个杀招就已经是全部了,不曾想,竟然是个连环计?
一计更比一计强。
夫君要做南孚王?
咳咳,姜鱼轻咳一声,甩出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伸手搂住了丈夫的脖颈,乖乖巧巧地靠过去,软声道:“阿渊,我是你最最最……最爱的夫人没错吧?”
沈渊挑眉。
嘴角含着一抹笑,毫不吝啬表达爱意:“嗯,为夫最爱你、只爱你。”
姜鱼又对着夫君的嘴唇“吧唧”一口,继续讨好:“既然我是你最爱的人,以后这种阴间套路可不许用在我身上,听到没?”
抬手轻敲了一下妻子的脑门儿。
无奈道:“小鱼儿你闲着没事儿同外人瞎比较什么?”他算计谁也不舍得算计怀里这个心肝儿祖宗啊。
当然了,成婚前不算!
停顿片刻,继续道:“自打咱们成婚,从来只有夫人欺负我的份儿,为夫何曾套路欺负过你?”
这话说的……好像确实没错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