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是两个月。
等杨居押着邕王回到上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二月中旬。
皇帝早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气得在御书房骂了好几天,却没有给邕王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他只是让邕王先回王府,闭门思过,没有旨意不得出府。
大臣们都在传,是皇帝顾念手足之情,不忍苛责邕王。
但是很多大臣,在早朝上纷纷上表,要严惩邕王,以告慰边关将士……
皇帝都一一压了下去。
有大臣忍不住找到裴太傅:“圣上莫非真的要包庇邕王!”
裴太傅微笑:“不可说,你继续上奏你的就是!”
镇北王也嘱咐自己儿子:“和咱们的人说,继续上奏,其他不用管……”
与此同时,云生生和宴时瑾他们也回到了上京城。楚枭也跟了来,还厚脸皮地非要住在云家。
云淮康和甘玉婉自然是好好款待对方。
可云生生才睡了三天懒觉,就被宴时瑾拉回书院读书去了。
美其名曰,功课不可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