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赵小姐没有半分干系。”
赵锦瑟听到这话,一张脸瞬间如纸般苍白,愣怔一下后,抬起头看着苏哲,轻声道:“那首诗若不是写给我的,你为何要写的那般……那般怅然……”
说到这里,赵锦瑟不等苏哲回答,就上前一步,祈求的看着苏哲,颤声道:“苏哲,我知道你心中有气,恨赵家、也恨我。我也知道,当初是赵家对不住你。可退婚的事情,我心里真是后悔的。我此来不求你原谅赵家和我,只求你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
“苏哲,我知道的,你心里一定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在她看来,倘若苏哲心中无她,又怎能写出‘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这样的诗句。
所以,苏哲此时此刻的话,一定是气话。
至于她,此刻就要伏低做小,让苏哲回心转意。
从江宁府来宣州府的路上,她想了一路,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回想起当初跟苏哲在江宁府争锋的种种,以及苏哲展露出的才名,真的是悔不当初。
要知道,她原本想要的,可不就是个相貌堂堂,有文采、有本事,日后能有功名的夫君。
而苏哲,几乎完美契合了每个她想要的点。
可偏偏,她却将苏哲亲手给推了出去。
这一路上,她不止一次在想,倘若当初她从京城回来时没有选择与苏哲作对争锋,而是替祖母向苏哲道歉,好生安抚苏哲,那现在,婚约是不是就还在,赵家和她会不会就不再是江宁府的笑柄,而是人人艳羡的解元门第,甚至是日后的省元门第、状元门第。
现在,苏哲的这首《锦瑟》既然让她看到了希望,她自然要不惜一切代价把握住。
只要苏哲肯回头,她便是卑微到尘埃里,那又如何?
“赵锦瑟,你想多了,我已经说了,那首诗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和赵家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带上你的东西走吧。”苏哲看着赵锦瑟这前倨后恭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坦率一句后,转头看着石头,道:“石头,送客!”
石头慌忙咧嘴一笑,向着赵锦瑟做了个请的动作,道:“赵小姐,请吧。”
赵锦瑟怔怔地站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苏哲。
这个结果,当真是她来之前所完全没有想到的。
她本以为,苏哲就算是不欣然应允,也应该会对她心生怜惜。
可哪里想到,苏哲竟会是这样冷若冰霜的态度。
愣怔少许后,赵锦瑟猛地回过神来,看着苏哲,执拗的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