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赵锦瑟也看到了走过来的苏哲,眼眸中立刻露出欣喜之色,急忙站起身来,向着苏哲盈盈施了一礼后,本想直呼其名,可话到嘴边,才想到今时不同往日,急忙改口柔声道:“苏公子……”
苏哲平静地扫了她一眼,淡淡道:“赵小姐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赵锦瑟听到这话,眼中的笑意立刻一僵,但脸上还是挤出个温婉动人的笑容,柔声道:“我正巧刚到宣州府,听说苏公子也在这里,又替我江宁府扬了才名,便备了些薄礼,还望公子笑纳。”
说着话,赵锦瑟便向身后的银屏使了个眼色。
银屏慌忙往前一步,将抱着的几个锦盒放在了桌子上。
赵锦瑟打开锦盒的盖子,露出一匣上好的徽墨,一盏端砚,还有几管湖笔,以及一块雕刻着鱼跃龙门的玉佩,色如羊脂,定是价值不菲。
旋即,赵锦瑟看着苏哲,柔声道:“一点薄礼,聊表奴家寸心,不成敬意。”
说着话,她一脸期盼的看着苏哲,希望苏哲能够收下。
苏哲漠然看了眼,淡淡道:“不必了,这些东西,苏某都有,请赵小姐带回去吧。”
赵锦瑟不由得愣住了,错愕看着苏哲。
她不明白,既然苏哲昨夜写了那首《锦瑟》,今日为何却要拒她与千里之外。
但下一刻,赵锦瑟还是慌忙陪着笑道:“不过是些笔墨之物,不值当什么,苏公子日后进京赴考,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赵小姐……”苏哲一抬手,打断了她的话,淡淡道:“你今日来,是因为那首《锦瑟》而来的吧?”
赵锦瑟听到这话,心头微微一颤,脸颊上瞬间浮起一层羞红,望着苏哲的眼睛,轻声道:“苏公子,我知道昔日赵家多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也知道当初是我有眼无珠,只是,赵家已经知错,我也知道错了,若是……若是苏公子不弃……锦瑟一定洗心革面,好生伺候公子,定不叫公子再为银钱之事奔忙,可专心读书考取功名……还有,也不必再做赘婿……”
话说到最后时,赵锦瑟眼底满是期冀。
她觉得,既然此刻她如此伏低做小,知错认错,又给出了这样的许诺,若是苏哲心中有她的话,兴许便会动心。
苏哲听着这话,不由得扬眉一笑。
赵锦瑟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心中微微一凛,一时间有些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候,苏哲看着她,淡淡道:“赵小姐,你想多了。昨夜那首诗,是文魁宴上,韩大人拟定的命题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