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闻言,睨了周湛一眼,“你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
陆知澈:“就你那市井寻常货色的香囊,也配与我的相较?”
周湛:?
陆知澈:“这是我内子亲手做的,寻常货色比不得。”
……
一句话,周湛被伤的遍体鳞伤。
陆知澈:“他们盯着我香囊看,无非是羡慕我。毕竟他们夫人能有这个闲情雅致给他们绣一个?”
据他知道的,大部分都是让制衣绣娘在制作衣袍的时候,顺便将那搭配香囊一并做了。
周湛听到这话,哑口无言。
因为他夫人的确没给他送过亲手做的香囊呢。
以往都是他在陆知澈面前,炫耀自家夫人给自己做了什么什么,就连一块枣泥酥,也要在陆知澈面前说上一嘴。
毕竟这种孤家寡人是不懂他有夫人的感觉。
可眼下……陆知澈准备要有家室了,还炫了他一脸!
周湛哼了一声,“我不跟你说话了!我夫人还等着我回去呢!”
陆知澈:“去吧,我顺便看看我家夫人的喜服。”
喜服还需要看?
周湛忍不住多嘴了一句,“就你夫人这般女红,该不是那喜服上要补的绣花纹路,是你亲手绣的吧?”
香囊都绣成这样,若是绣喜服……估计不忍直视!
陆知澈也不否认,点了点头。
这让周湛更吃惊了。
“你、你绣的啊?就你这手还能拿绣花针?”
毕竟他与陆知澈都是一个大老爷们啊,那绣花针他看着就头大。
陆知澈:“没有人生来就会一种东西,若是想学,定会有法子。”
周湛听到这话,倒是觉得自愧不如了。
与其让自己夫人给自己绣香囊,倒不如他试着给夫人绣一个呢。
毕竟夫人还要教两个孩子,眼下准备入夏了,蚊虫多,他的夫人向来就招蚊虫。
想想,周湛更是不愿在这里跟陆知澈继续说话了。
他娶的夫人,就是用来疼的。
陆知澈见状,也不拦着。
-
柳玉儿出门采买东西的时候,恰好见到陆知澈进胭脂铺子。
因为那个香囊实在是太显眼了,她忍不住看了一眼。
仅仅一眼,柳玉儿瞬间瞪大了双眼。
当她听到知春要将香囊送出去的时候,她还有些担心呢。
毕竟像陆知澈那样有身份的人,若是被人看到了,怕是会被笑的。
可知春选择坦诚相待。
但柳玉儿没有想到,陆大人不仅喜欢,甚至还佩戴出来了。
眼下这般明晃晃的模样,似乎没有因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