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陆知澈回神,知春弯眼一笑,掀起马车帘子,快步走了下去。
陆知澈坐在原处,指尖下意识抚上被吻过的地方,仿佛间还残留着唇间的暖意。
知春竟然主动亲了自己……
陆知澈的心乱了分寸,鼻尖萦绕着姑娘家留在马车上的淡淡幽香。
他喉结不受控制缓缓滚动。
往日沉稳如山的心神,却因这一吻乱了,陆知澈目光不由往外看去。
知春走的快,陆知澈已经看不到她的人影了。
他素来持重内敛,可此时,却忍不住反复回味那转瞬的温存。
他从未想过知春会如此大胆。
疾风不明马车内的情况,眼见知春姑娘离开了,恭敬道:“主子,是回侯府还是去别院。”
“去别院吧。”
陆知澈仰头闭眼,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燥动。
这样的奖励,他很喜欢。
也很满意。
想着,陆知澈拿过知春送的香囊,轻轻别在了自己的衣袍上。
望着那绣线走势歪歪扭扭,陆知澈已经能想象中知春做这个东西时候,指尖被丝线缠了又解,对着图样一筹莫展的模样。
这般细致的绣活,于她而言算是一桩苦事。
可即使这样,知春还是把香囊做完。
方寸把香囊递过来的时候,他能注意到知春耳尖悄然泛红,语气也带着几分不自在,直白说了自己手艺粗陋,半点不遮掩短处。
她没有用精巧手艺刻意遮掩,而是选择对他坦白。
对于陆知澈而言,知春这是对他开始慢慢卸下心防,渐渐把他视作可以全然展露本真的自己人了。
他将香囊拢在掌心,唇角不自觉噙起一抹浅淡笑意。
这是卿卿给他做的香囊,不管怎么看,都是好看的。
陆知澈只感觉自己心底一点点被填满,这种感觉是曾经所未有的。
原来……有夫人是这般感觉。
陆知澈瞬间明白了以前看过的那些书籍描述了,当时他还觉得写得有些夸张,不至于因为夫人做点一点小事而高兴一日。
可现如今看来……是他大意了。
陆大人就这样带着知春做的香囊,日复一日,不管是上值还是入宫面圣,都一直带着。
周湛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忍不住调侃道:“做工就这般,你倒是不嫌弃啊,我要是你我选择挂在屋子床榻上驱蚊好点呢。”
毕竟这香囊做工实在是突出了,陆知澈又明晃晃挂着,很难不让人注意。
今日上早朝,便有不少人看到陆知澈的时候,目光又看了一眼那个香囊。
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