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家眷治疗抓药!”
“至于所有开销,全部由县衙承担!”
“拒绝前来援助的大夫,视为广济堂同谋,一并抓来县衙,严刑审问!”
自宁缺上任来,没少抄没那些贪官污吏的家,所以县衙已经不缺钱了。
而今,这钱就用在了刀刃上。
顷刻间,所有百姓纷纷叫好!
“好!宁县尉果然是个好官!”
“我等等候其他医馆大夫诊治,就不耽误宁大人断案了。”
赵家兄弟的脸已经阴沉到了谷底。
而宁缺冷冷的看着二人,与广济堂那些打手,“怎么?赵老板是要拒捕吗?”
赵裕厉叫,“并非我拒捕,而是宁大人仅凭几个贱民一面之词就认定了我广济堂害人性命,掩埋死者死因,是不是太过武断了?”
“万一他们是见不得我广济堂好,故意栽赃陷害呢?”
赵秉廉也道,“宁县尉,小弟说的有理,谁知道这些贱民说的话是真是假?你若就此对广济堂一干人等进行逮捕问话,后证实一切都是那些贱民诬告,那广济堂损失的名誉,你来负责?”
就连陆琳琅都听闻此地动静,赶来,“宁缺,广济堂是宁县医界龙头,治病救人,活人无数,更为穷苦百姓,开设义诊,免费捐药,你可不要寒了赵老板,与一众医者仁心的大夫的心啊!”
就在三人联合对宁缺施压之际,突然,一道冷冽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谁说宁大人只是无端猜测、胡乱抓人?”
“你们不是要证据吗?证据来了!”
沈凌霜带着一应官差,抬着多具尸体,大步而来。
她依旧男装打扮,身姿挺拔,面容肃穆,眼底眉梢都是坚毅与冷峻。
在看到她的瞬息,陆琳琅瞬间挑起了眉,“沈仵作,好久不见了,你应该还没有忘记上次说错了话,惹来的后果吧?”
沈凌霜当然知道,陆琳琅指的是那次,对方为了阻止她让尸体开口,命人将她推到了河中,差点淹死的事。
但即便这样,她依旧没有丝毫的退缩,周身反而释放出更强的寒意来。
她直勾勾的盯着陆琳琅,如刀子一般的锋利,“我当然没忘!不过,越是有人阴谋诡计,阻止我让尸体开口,我就越是要反其道而行!”
“这些尸体都是在受害者家眷带领下,从特定地点挖出,经过初步尸检确定,他们自身疾病根本就不致死,真正的死因是……服用了与病症全无关系的丹药!”
“而且,我已经从他们的胃里取出了丹药残留,正是广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