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了几分,来了,真正的重头戏,终于来了!
他当下对周浩道,“去,将敲响鸣冤鼓的人速速带来,本县尉要问他们有何冤屈要伸!”
当看到击鼓之人中那几张熟悉的面孔后,赵裕的面色瞬间就变得不好看了。
如果没有看错,这些人都是被他和陈峰用来试药害死的那些死者家眷……
这些人之前就去广济堂闹过,只不过被他暴力镇压了。
没想到,今日,他们竟然出现在了宁县县衙,还敲响了鸣冤鼓。
这绝对不是一个巧合!
莫非,这就是宁缺用来对付他的后手?
赵裕在内心大震后,即刻开口阻止,“宁县尉,且慢!即便是伸冤也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
“现在,陈峰被关押,这些百姓的家眷性命垂危,您难道不应该先释放陈峰,让他拯救无数垂死之人吗?”
“还是说,您想本末倒置,先处理别的案件,拖死这些重病的百姓?”
面对赵裕扣过来的屎盆子,宁缺冷冷道,“赵老板,你是赵县丞的三弟,我本来想看在同僚的面子上给你留几分颜面的,可你的话既然都说到了这里,那我也不妨与你直说了!”
“知道我为何要扣押陈峰吗?”
“因为,官府接到报案,近日多名百姓在广济堂被陈峰治疗后,病情加重,更有甚者,当场死亡,广济堂一口判定死者患有传染病,拒绝任何人接触尸体,强制掩埋!”
“本官合理怀疑,广济堂借疫杀人,掩尸夺命!”
“非但陈峰不能释放,就包括作为广济堂幕后老板的你,也必须立刻被官府控制,接受官府清查!”
“周浩,速速将赵裕,给本官拿下!”
“宁缺,你敢!?”赵裕瞬间怒目圆睁,广济堂一众打手也皆双手攥拳,站在了他的身前,试图阻挡官差。
“你刚刚说的那些都只是怀疑,凭什么抓我?”
“何况,你抓了我,这些濒死的百姓怎么办?除了广济堂,可没有人会这么好心,给这些百姓义诊!”
众多百姓议论纷纷。
“宁县尉说的是真是假?如果广济堂真的杀人灭口,我们还能让他们看病吗?”
“这病情会不会越看越严重了?”
“可去别的地方治病,我们也没钱啊……”
就在所有百姓忧心忡忡之际,宁缺道,“诸位,不论广济堂背后藏着怎样的惊天大案,逝者已矣,都没有生者平安要紧,所以,现在,本官下令,由县衙出面,请宁县多家医馆大夫在县衙前开设义诊,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