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喜怒不形于色。
尤其是他不言语时轻轻抬眸,未曾开口,却让人倍感压力,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好在轻书只见过王爷一回,稍加糊弄也尚可。
红蕴一连教了三日,秦书礼学得很用心。
第四日的晚上,秦书礼被带到一处住宅。
近日天气不好,入夜后无星无月,马车停在外宅门口,红蕴挑帘,“那是我家郎君的外室。”
“他人没了,可这位对她不忘,我家郎君临行前嘱咐过好生照顾她。”
“为了不让她生疑,你进去后不要说话,坐下来,一言不发。”
秦书礼听后惊得合不拢嘴,瞧着外面的夜色,“那、那、那……”
“什么?”红蕴故意看向他,“郎君有话说?”
秦书礼自认饱读诗书,读礼知礼,做出这等骗人的事情,着实不妥。
他顿了顿,红蕴说:“进去坐片刻,喝上一盏茶便走,我在这里等你。”
只喝茶?秦书礼放心了,跟随指引下车。
文成跳下去敲门,三声后,门打开,婆子懒洋洋的声音传出来:“是文成侍卫呀。”
“干什么,什么样子,爷来了。”文成故作呵斥,“让爷瞧见了,你不想做活?”
“爷来了……”婆子紧张起来,忙抿了嘴,“我去通知里面。”
婆子为掩饰失职,大步跑进去,走到廊下通知婢女,“告诉你们贵人,爷来了。”
婆子嗓门大,一声出口,屋内静坐看书的轻书便睁开眼睛,面色溢出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