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青筋直跳,正要发作,却被宴玄机一个眼神给压了回去。
宴玄机慢慢开口。
“云州,记住了,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发火,是搞清楚沈未久到底拿了什么东西。”
“封洛瑶既然能活到今天,阴阳宫里就肯定有后手。”
“这件事不光是咱们想知道,也是陛下想知道的。”
宴云州咬了咬牙。
“不就是个沈未久吗,至于让陛下这么在意?”
宴玄机看向他,目光深沉。
“你真以为,陛下在意的只是一个沈未久?”
“陛下在意的,是逍遥侯的血脉,是阴阳秘境里的东西,是封洛瑶那一脉留下的秘密,更是……将来那笔可能压不住的旧账。”
宴云州愣住了。
顾星眠的眼神也微微动了一下。
宴玄机继续道:
“纸是包不住火的。”
“沈未久迟早有一天,会知道他爹娘的死,不光是战场上失利那么简单。”
“等他知道了,再让他成长起来,那就不是一把刀能解决的事了。”
“所以,陛下才要在他翅膀还没硬的时候,先断了他的路,再要了他的命。”
石室里安静下来。
顾星眠死死盯着宴玄机。
“果然。”
“沈侯爷夫妇的死,跟你们脱不了干系。”
宴玄机却没有接这句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你既然听见了,就更该明白,你自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顾星眠冷笑道:
“你想让我去害他?”
宴玄机摇头道:
“不是害,是用。”
“你跟他一起进的秘境,一起出的阴阳宫,他未必就不信你。”
顾星眠咬着牙,骂声终于一句接一句的砸了出来。
“宴玄机,你这条老狗!!!”
“你拿钦天监的弟子当诱饵,当刀子,当牲口,现在还想让我去给你卖命?”
“你做梦去吧!!!”
“来啊!动手啊!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站在那儿摆你那监正的臭架子!”
宴云州听的火冒三丈,冷声道:,
“顾星眠,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