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我背叛了钦天监,是因为你怕了。”
“你怕沈未久。”
宴玄机语气还是平平的。
“我怕的不是他,是他手里的东西。”
“三把钥匙合一,阴阳宫打开,封洛瑶也醒了,这里面牵扯的东西,已经不是一棵仙草那么简单的事了。”
顾星眠冷冷的说道:
“既然想知道,你怎么不自己去问封洛瑶?”
“她要是一高兴,说不定会把你这钦天监给拆了。”
宴玄机没接茬,只是继续问,
“阴阳宫里,有什么?”
“封洛瑶对沈未久说了什么?”
“她又为什么先走了?”
顾星眠仰起脸,笑的很有几分嘲讽。
“你不是会算天命,会推演吗?”
“怎么,算不出来了?”
宴玄机眼底终于冷了下来。
“顾星眠,我留你到现在,是想给你一条活路。”
顾星眠毫不示弱。
“你留着我,是因为你暂时还用得上我。”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慈悲。”
“宴玄机,你穿件道袍,就真当自己是个人了?”
话音刚落,石室外面忽然又传来脚步声。
比刚才的更重,也更急。
下一秒,宴云州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他脸色阴沉的可怕,腿上还缠着药布,显然在阴阳秘境里受的伤还没好利索。
可他一看见顾星眠,眼睛里那点压着的火一下子全炸开了。
“贱人!”
宴云州几步冲到牢门口,抬手就要打人。
“要不是你们几个里应外合,我怎么会在秘境里丢那么大的人?!”
顾星眠抬眼,眼神里半点害怕都没有。
“你也配说丢脸?”
“一个废物,带着王开年跟外宗的人玩阴的,结果还是被人打成狗,我要是你,早就自己找根绳子上吊了。”
“你!”
宴云州眼睛都红了,简直要扑进去。
宴玄机一抬手拦住了他。
“够了。”
宴云州转过头,咬着牙道:
“爹,这贱人嘴硬的很,留着有什么用?不如先废了她再说!”
宴玄机淡淡的道:
“她要是废了,谁替我们去探沈未久的底细?”
宴云州一愣。
顾星眠却已经听明白了,眼神更加森冷。
“原来你们还没死心。”
宴云州回过头,死死盯着她。
“死心?”
“我在秘境里受的侮辱,还没找人算清楚呢,你,沈未久,还有苏云裳,一个都跑不了。”
顾星眠嗤了一声。
“你还是先把你的狗腿养利索了再说吧。”
宴云州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