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姑娘,你早把这盘糕砸我脸上了,现在还能坐下来慢慢的吃,说明心情还行。”
姜问璃面无表情的把糕点放了回去。
“你再多说一句,本宫现在就砸。”
沈未久立刻抬手。
“不说,不说了。”
话是这么说,他唇边却还挂着笑。
姜问璃懒得理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宴玄机这个人,你要多防着点。”
“我知道。”
“你未必真知道。”
姜问璃看着他,眼神沉了沉。
“钦天监这些年看着只管星象历法,不掺和朝堂之争,可真要论起在皇帝心里的分量,别人未必比得过宴玄机,他这个人,不贪财,不恋色,平日里清清冷冷的,像是什么都不在乎,这样的人,最难防。”
沈未久摸了摸下巴。
“不贪财,不恋色,那总得贪点别的吧。”
姜问璃说:“贪命。”
沈未久一愣。
姜问璃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父母战死那一局,背后牵扯极深,皇帝有份,朝中武勋有份,钦天监……也未必干净。”
沈未久眼里的笑意一点点的收了起来。
“你怀疑宴玄机?”
“不是怀疑,是早有猜测。”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灯火映着两个人的侧脸,气氛一点点的沉了下来。
半天,沈未久才轻声说:“要是真有他一份,那这位宴监正现在盯上我,倒是就说得通了。”
姜问璃轻轻的嗯了一声。
“你是逍遥侯的后人。”
“也是旧账里最活的一页。”
沈未久靠在椅背上,笑的有些凉。
“那他最好别让我抓着把柄。”
“不然这笔账,我得跟他一笔一笔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