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太清?”
钱瑞函皱着眉想了想:“有吧,有时候是控制不住,但那不是正常的吗?谁被气急了不动手?”
钱父说:“那就对了。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精神科。你要配合医生,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让医生出一份诊断证明——间歇性爆发性障碍,或者躁狂发作,都行。”
“只要有了这份证明,你的行为就可以被解释成病情发作时缺乏控制能力。到时候在法庭上,就算方楠的伤情鉴定再重,你也可以主张是在不能辨认或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状态下造成的。”
“按照法律规定,这种情况可以从轻处理,甚至免于刑事处罚。”
钱瑞函听完之后安静了片刻,眼里流露出兴奋来:“那要住院吗?”
钱父摇了摇头:“不需要长期住院,让医生开一个建议定期复诊的方案就行,你每隔一段时间去一次,拿药回来吃。平时该干什么干什么,别人问起来就说在配合治疗。”
“等到案子开庭的时候,这份诊断意见加上你定期复诊的记录,就是一个完整的证据链。”
他把茶几上的茶杯重新端起来,喝了一口:“你之前打过她那么多次都没出事,不就是因为没人管吗?”
“这次有人管了,你就得把该做的准备做好。她那边有伤情鉴定,你这边就要有精神状态鉴定。她能证明你打了她,你就要证明你打她的时候不是出于主观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