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向前延伸,最终融进了门外那道正在变暗的天色里。
等回到家后,钱瑞函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操,该死的!”
“栾鹤怎么也跟着乱来,不知道劝劝他老婆吗?我们夫妻俩的事,外人凭什么插手!”
“栾鹤为什么要让他老婆多管闲事!一群贱人!”
钱瑞函暴躁的怒骂。
钱瑞函站在客厅里骂了将近五分钟,越骂越难听,从栾鹤骂到喻觅双,从喻觅双骂到方楠,把三个人从头到尾数落了一遍,措辞一句比一句粗鄙。
钱父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儿子在门廊里来回踱步、满脸涨红的样子,眉头越拧越紧。
他抬起手,像是打算让他住口,但那只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安静了几秒钟,像是在把刚才那段话里某个被他忽略的细节重新捡起来,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有了!
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行了,别骂了。”
钱父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速更慢,像是在确认自己接下来要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
钱瑞函还在骂,钱父没有理会他,转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从茶几下面摸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来,钱父的声音在接通之后变得平稳而客气,带着一种正在调整到合适频率的声调。
“老陈,我明天想带瑞函去你那边做个检查。对,你帮我安排一下,找一个靠得住的医生,出一个正式的诊断意见。”
“病历、检查报告、诊断结论,全套都要。越快越好。”
钱瑞函站在门口,听到他爸打电话的内容之后慢慢停止了咒骂。
“什么检查?我没病啊。”
他侧过头看着客厅里的方向,表情从刚才的暴躁变成了一种正在快速重新判断局势的审慎。
钱父挂了电话,抬起头来看着他:“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我跟你说。”
钱瑞函走进客厅,在对面坐下来。
钱父把手机放回茶几上,看着他儿子的方向,语气比刚才更冷了一些。
“你骂他们有什么用?骂完栾鹤就不会插手了?骂完法院就不立案了?你现在要做的是把退路准备好,别等到开庭那天才慌。”
“我们需要做两手准备,万一官司输了,你也能安然无恙的脱身。”
他顿了一下,“我问你,你打方楠的时候,有没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比如情绪上来之后停不下来,砸东西、动手,事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