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回来看向门口的方向:“她是我老婆,我们的事跟你们没关系。你们现在出去,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因为你是那个施暴者,但你有没有问过她,问受害者她愿不愿意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喻觅双冷笑一声,随即看向方楠。
她没有理会那个男人的话,她的目光越过他,落在沙发旁边蜷缩着的那道身影上。
方楠的头发被汗水和眼泪黏在脸侧,嘴角有一道还没干透的血痕,衣领被扯歪了,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上面有几道发红的指印,像是被人用力按过。
她正用一只手撑着茶几边缘,试图把自己从地板上撑起来,但每一次撑到一半就重新跌回去,像是一根已经被反复弯折过太多次的细枝,还没断,但已经无法承受自己身体的重量。
她的目光在喻觅双脸上停了一下,带着一种正在努力确认来者是否真的站在她这一边的审慎。
喻觅双没有往前走,只是站在原地,声音放得比平时更缓一些:“我是从网上看到你发的求助帖才找到这里的。你发的那些证据,照片、验伤报告、聊天记录,我都看到了。”
“我叫喻觅双,我丈夫是栾鹤。你的离婚官司,我已经让人接了,我们会帮你打到底,把这个男人送进监狱。”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用那道短暂的停顿来确认那道边界已经被完整地传递到了它该在的位置上,“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跟我走。”
“我会帮你把一切都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