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住宅区时,喻觅双让司机放慢速度,没有直接开到楼下,而是停在与目标楼栋相隔一个花坛的位置。
她拿出手机,按照系统提供的地址确认了门牌号,然后对副驾驶座上的保镖说了一句:“你们上去,先确认现场情况,不要惊动太多人。如果里面有暴力行为正在发生,直接介入。”
“对了,记得打开手机录像。”
保镖没有多问,拉开车门快步朝单元门的方向走去。
喻觅双坐在后座,没有下车,透过车窗看到单元门那道玻璃门被推开又合上,楼道里的灯光亮起来又暗下去。
她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大约过了不到五分钟,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保镖发来的消息:“已经上来了,有人在里面喊叫,像是正在发生肢体冲突。我们敲门,里面没人应,但声音还在。”
喻觅双没有犹豫,回了一条:“直接进,安全第一。”
然后她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她走进单元楼的时候,电梯门正开着,里面站着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低着头看手机,没有看她。她按下楼层键,电梯门合拢,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到了目标楼层之后,电梯门打开,她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被压低的、断断续续的哭声,像是一道被反复折叠的声线,夹在门板和墙壁之间。
她快步走过去,看到那扇半开的防盗门边缘有一道被卡住的保险链,像是被人从里面用力拽过。
一名保镖正站在门口一侧,用手电筒朝室内照着,另一名保镖站在门内,背对着她,正在用身体挡在一个女人前面,那个女人正蜷缩在客厅沙发旁边的地板上,一只手撑着茶几边缘,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侧脸。
在她对面,一个穿着深色家居服的男人正站在原地,一只手还悬在半空,像是刚才正在完成某个动作,听到门口的动静之后缓缓转过身来。
那个男人大约四十出头,面部轮廓偏硬,颧骨上方有一道旧疤,此时正在用一种正在试图校准方向的目光看着门口的不速之客。
他开口时声音不大,像是在用那道平稳的语调来确认他是否还在自己预期的话语框架内:“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
喻觅双站在门口,没有往里面走,只是平静地开口:“你不用管我们是谁,我们是来接她走的。”
“我们绝对不允许家暴这种事情发生,这是故意伤害!”
她掷地有声的道。
男人把手臂放下来,侧过身看了一眼蜷在地板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