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是在鸡苗阶段统一标记的,用来区分批次,如果你愿意换一种喂养方式,比如让它们多吃一些本地山上的野生灌木果实,肉质的口感会有明显不同。”
老人走到鸡舍旁边,低头看了看自己养的鸡:“山上有一种野果子,熟透了会掉在地上,以前也有人捡回来喂鸡,但都是顺手,没专门去弄过。”
白锦书站起来,侧过头看了一眼喻觅双,像是用那道目光来传递她已经确认到的那道信号的落点。
喻觅双从背包里拿出一本空白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那我们来试一下——你把那种野果子的样子告诉我,我去村里问问有没有人见过,如果能找到足够的量,我们可以先在几只鸡身上做实验,看看肉质的改变能不能带来价格变化。”
接下来的两天,喻觅双和白锦书带着老人进山找了三次那种野生灌木,采集了大约二十斤成熟果实,按照不同的比例掺进鸡饲料里进行喂养对比实验。
第三天傍晚,他们从一只实验组中挑选了一只成年母鸡宰杀处理后请村里的厨师做成了白切鸡,与对照组一同端上临时搭起的品鉴桌。
林晓、陈宇和其他几位嘉宾围坐在一起,各自夹了一块品尝,没有预先告知哪一块来自实验组。喻觅双站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水,安静地看着他们逐块夹起送入口中。
有人先夹了左边的,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夹了右边的,放慢了咀嚼速度。林晓咽下去之后放下筷子:“右边的肉质更紧实,皮也更脆。”
陈宇在旁边补了一句:“我觉得右边的鲜味更明显一点。”
其他人也陆续给出了相似的判断,结论指向同一方向。
老人站在人群边缘,手里端着一只搪瓷杯,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道已经被夹去大半的白切鸡上,没有出声。白锦书走过去,声音不高:“要是能稳定供应这种品质的鸡,价格可以翻一倍。”
纯天然还是吃水果长大的土鸡,价格高点正常。
老人没有立刻接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不高:“那要先把那片灌木林保护好,不能砍了当柴烧。”
喻觅双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保护灌木林,标记喂养批次,建立长期供应合同。”
她合上笔记本,晚风从山坳方向渗进来,把笔记本边缘那层正在变干的墨迹吹过一页,又轻轻落回原位。
“行,我知道了,这个办法或许可行,回头多尝试一下,也是一个办法。”
第二天早上,天空灰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