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觅双蹲在另一侧,接过那只带猫头图案的浅口托盘,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真的是越看越不错,肯定会有市场的。
她把它放回桌面上,等第二批样品完成之后再做进一步的沟通,而那道竹条编出的图案已经沿着它自己的路径延伸到了预期的边界内,只需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完成它的收束。
告别周师傅的院子之后,喻觅双和白锦书沿着村道往东走了大约两百米,拐进一条更窄的土路,路尽头是一户院墙低矮的土屋。
院子不大,靠墙垒着一圈半人高的鸡舍,用竹条和旧木板搭成,顶上盖着几片瓦楞铁皮,边角已经被风雨侵蚀得微微卷起。
鸡舍里零星散着几只土鸡,羽毛算不上鲜亮,但走动时步伐还算有力。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蹲在鸡舍门口,手里端着一只搪瓷碗,把碗底的碎米粒均匀地撒在地上。他旁边蹲着一个小男孩,大约七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正低头数着地上正在啄食的鸡的数量,数到一半又从头开始。
白锦书在院门口停了一下,轻声说了一句:“他数了三次,每次都断在同一个地方。”
喻觅双看了她一眼:“可能是在练习数数,还没完全学会。”
白锦书没有接话,但走进院子的时候她弯腰捡起一根落在地上的干树枝,放在男孩旁边,在他重新开始数的时候指了指他指缝间漏过的那只鸡。
男孩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重新把数字接上了,这一次没有再断。
老人站起来的时候动作不快,先把搪瓷碗放在墙头,然后拍了两下手上的碎屑,侧过头看向喻觅双:“你们是昨天来的那些拍节目的人吧?”
喻觅双点了点头:“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你们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跟我们说,能实现的我们都尽量做到。”
老人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种已经习惯了被人问起同样问题的平淡:“没什么好帮的,养几只鸡,换点油盐钱,日子就这样过。”
喻觅双没有急着接话,目光扫过院子角落那堆正在发酵的草木灰和墙角晾着的一串干辣椒:“你平时怎么处理这些鸡?”老人说:“养大了卖,有收鸡的人隔两个月来一次,价格不高,但也不用我操心往外送。”
白锦书蹲在鸡舍旁边看了一会儿,侧过头:“这只芦花鸡的脚上有环标,是去年买的鸡苗吗?”
老人愣了一下:“你认得?”
白锦书说:“以前了解过,芦花鸡的脚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