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斩钉截铁的道,无论是真的还是装的,她都不想和他们有什么联系,也不是做错了事,只要忏悔一番,就能得到当事人的原谅的。
更何况当事人早就不在了。
“双双……”
喻觅双不顾喻父的痛哭流涕,坚定地带着栾鹤走了。
她不会滥发善心,害死自己。
回到车上之后,喻觅双把那块红布包着的玉镯放在膝盖上,没有拆开再看,也没有把它收进包里,只是让那道红布的轮廓贴着她的大腿外侧,像是在用那道触感来确认她已经完成了那道告别。
等回去就收起来,以后这些事再也和她无关。
她是喻觅双,但是不是那个喻觅双,她只是她自己。
栾鹤发动车子的时候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问“你还好吗”,也没有问她为什么没有答应留下来,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然后平稳地把车驶出了那条巷子。
栾鹤给喻觅双一个安静的空间,让她独自消化。
车子汇入主路之后,窗外的路灯开始一盏接一盏地掠过车窗玻璃,在车厢内投下一段一段交替的明暗。
喻觅双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他跪下来求我的时候,我有一瞬间觉得他好像是真的后悔了。”
她顿了一下,“但我知道,如果我没遇到你,还是以前那个被他们随便拿捏的喻觅双,他不会跪下来求我。”
而且原主都死了,他们现在相当于哭错了坟,她没有义务原谅,只是想起来心有点酸酸的,可能是为原主感到不值吧。
“没事,他们是一个成年人,要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你没必要可怜他们。”
栾鹤再次重逢,他在心里连对他们的同情都没有。
只有对喻觅双的无限怜爱。
栾鹤他在红灯前停下车的时候伸手过来,在她放在膝盖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去,继续握着方向盘。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沿着主路的方向继续向前行驶。
回到别墅之后,喻觅双把那个红布包放进了床头柜最里层的抽屉里,没有打开再看,像是已经为那道物件预留好了它该在的位置。
栾鹤大约是为了哄喻觅双高兴,加快推进了节目的事。
他在书房打完一通电话之后走到客厅,在她旁边坐下来:“节目筹备的事,我已经让人加快了进度。场地和嘉宾的档期都确认过了,第一期计划在下周开拍,你作为特别嘉宾参与全程。”
喻觅双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这么快就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