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龙的耳光,终于有些清醒的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人,他硬生生把哀嚎憋回嗓子眼。
那个这几天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活阎王,正低头配合赵长平给他上药。
赵长平擦了擦汗,终于把白布缠紧,打了个死结,点了点头。
林砚站起身后,拍了拍野狗的肩膀。
“明早爬起来接着练。”他站起身,俯视着地上横七竖八上的死囚们,“听清楚了,林字营不要废柴,但我也不会让你们白白死在病床上!”
此时的野狗感觉好多了,他咬破了嘴唇,红着眼圈憋出一句,“大人,这条命给您留着砍人!”
从外头训练回来看望伤员的屠三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竟然久久没有动弹,他的目光里变得十分复杂。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
一棍子打断骨头,再给颗糖,死心塌地的忠诚就这么建立起来了。
林砚看向周围那些军医,“你们都给我听好了,都跟着赵大人,按照我俩刚才的方式给这些人治疗,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