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还不完。
比起药丸的苦,这二十厘更让他苦的难受。
妈的!
既然还不完,那就不还。
这乱世兵营里,规矩是活人定的。
死人的钱,谁他妈还去还啊!
杀人的手艺,咱熟啊!
咱曾经好歹也是老a,开枪干死过不少贩毒的,搞空袭的。
而且这古代战场上刀光无眼,趁着混乱把刘黑子狗头卸下来不就行了!
正盘算着,营房的破帘子被掀开。
两个穿着破烂皮甲的小卒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林砚,听说咱们伍长把营妻名额给你了?”
说话的是老鼠,人如其名尖嘴猴腮。
他一进来就看到了赵长平,两只贱兮兮的鼠眼就死死盯着赵长平。
老鼠旁边的叫李大牛,顾名思义身强力壮但却痴傻。
老鼠靠着坑蒙拐骗,把李大牛忽悠成了自己的小弟。
仗着李大牛这身蛮力,老鼠一口一个大牛兄弟叫着,却私下把人家当狗使唤。
如今两人回来,显然是不是什么好事,显然是冲着自己女人来的。
赵长平虽说穿着又脏又破的囚衣,脸上也脏的看不清样子。
但那身段和骨子里的气质,还是让一群老色痞发狂。
老鼠猛地咽了一口口水,色心大起。
老子求了刘黑子大半年,连个营妻的毛都没摸着。
现在这好事,竟然落到了林砚这个刚被抓来家伙头上。
草了!凭什么?
老鼠又看向那躺床上的林砚,他早就眼馋林砚的刀了。
之前一直想把林砚拉拢过来,就是想弄走他的刀。
可林砚这小子软硬不吃,一直防着他,这也导致两人关系向来不对付。
现在看着林砚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老鼠嘴角露出阴笑。
都伤成这逼样了还占着这么好的刀,这么水灵的娘们?
他娘的,这娘们他睡得明白吗?
“哟,这不林砚兄弟嘛,命挺大啊。”
老鼠阴恻恻的说道,而后拍了李大牛一下。
“大牛,去。”
老鼠指着赵长平,猥琐的笑道。
“把那娘们给老子抓过来。”
“哥今天教教你,怎么闹洞房!”
听到老鼠那话,李大牛挠了挠头。
抓人家媳妇干啥?
“鼠爷,那娘们是林砚新领的媳妇,咱们去抓她干啥?”
老鼠听完,差点没忍住一脚踹在这傻子屁股上。
这傻子哪哪都好,战场上能当肉盾,平日里能当苦力,就是这脑袋是空的。
除了会找娘其他都不懂。
“大牛啊,什么叫她是林砚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