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突破法律准线,就是犯法。”
米莉继续点头。
这时,温晓敏比了比左手、右手中间的部位,
“这个部分,就是既不道德、却又符合法律的行为。”
“当一个人总是强调法律,大概率他在做不道德的事,所以用守法来掩饰自己行为。”
“我,是一个讲道德的人,这是我的做人底线。”
“如果对方讲道德,我就按照道德守则来;如果对方不讲道德,我才会拿起法律武器。”
米莉没有说话,品味着对方的话语,若有所思。
温晓敏放下双手,叹了口气:
“原本,这本来是一个基本常识,就像‘谈彩礼就要讲嫁妆’、‘要高工作效率就得给高工资’、‘被人帮助了就要感激’……”
“这些都不在法律规定内,但却被很多无良之辈钻了空子。”
“于是‘女方无礼要求高彩礼’、‘老板任意压榨员工’、‘被救者反告恩人’……之事频频出现。”
米莉看着她,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一些:“那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个小小的老百姓而已。”
温晓敏苦笑一声,将脑袋靠在床头,
“我能做的,就是自己做好自己,为社会风气做一点小小的贡献罢了。”
室内,陷入了沉默。
远处传来一声夜鸟的啼叫,很快又被夜色吞没。
或许是聊了人生感悟,温晓敏心里舒畅了不少,眼睛合上,呼吸渐渐绵长,进入了梦乡。
米莉没有上床,因为她要保护温晓敏的安全。
她也不能上床,因为她是王辰第二个脉垢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