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糊里糊涂地拿错了,臣妾方才知道这事,已经罚了那个不长眼的奴才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温温和和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愧意。
皇上没有再追究那幅画为什么会出现在碎玉轩。他坐在那里,目光像是被什么牵着走了神,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那幅画,朕很多年没见了。画她的时候朕才刚封王,年轻得很,手还生,画得不算好。”
皇后听着他提起姐姐,嘴角那点笑意还挂着,温顺地应和着:“皇上太自谦了,臣妾瞧着那幅画,把姐姐的神韵画得极好,尤其是眉眼之间那股气度,旁人画不出来。”
皇上像是被这句话勾起了更多的东西,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殿门口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帘子上,声音越来越轻:“她那会儿也爱穿月白的衫子,总说素净,朕说好看她就天天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