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存的秘密。你既寻到它,便说明有些旧事,终究瞒不住了。”
萧景珩不顾姜离暗中拉扯衣角的劝阻,上前半步,步步追问:“那场火,是意外,还是人为?如今宫中下毒、刺杀太医之流,与当年纵火之人,是否本出一脉?”
皇后抬眸看向他,眼神复杂,像看着一个涉世未深的晚辈,又像打量一枚即将入局的棋子。
“火是真是假,早已无从深究。有人借火情行事,亦是实情。至于眼下作乱之人……”她指尖轻拂玉佩纹路,“他们和十五年前的旧人早已不同,行事更急躁,手段也更狠戾。”
皇后起身,凤袍拖地,沙沙轻响。她走到萧景珩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本宫当初赠予钥匙,便是想看一看,这深宫浑水之下,藏着何等魍魉,又是谁一心想要搅乱大局。”
老嬷嬷躬身退下,不多时捧着一只紫檀木盒折返。皇后接过木盒,递至萧景珩面前。
“雪魄散在此。养好伤势,方能走接下来的路。有些真相,不必急于一时。有些人,纵是立场相悖,亦可暂且心存默契。”
话语中的暗示,已然直白无疑。
她坦然承认过往渊源,却不肯全盘托出,还将如今行凶作乱的势力,划作另一股心腹大患。这既是默许联手,也是隐晦警告。
萧景珩接过木盒,入手沉坠,触感冰凉,如同捧着一块烫手山芋。他躬身行礼:“多谢娘娘赐药。”
踏出坤宁宫,烈日高悬,光芒刺目难睁。
巍峨宫墙横亘眼前,巨大阴影切割天地,一边朗朗晴空,一边沉沉幽暗。
萧景珩依旧倚着姜离慢行,步履虚浮,眼底却已然恢复清明。二人沿着宫道缓步前行,确认身后并无尾随之人,这才停下脚步。
姜离伸手替他理好衣襟,低声说道:“她一边试探,一边意在拉拢。”
萧景珩指尖摩挲着木盒雕花,冰凉木纹仿佛浸透了深宫寒意。他转头望向坤宁宫的方向,那片殿宇隐在浓荫暗影里,宛如蛰伏的巨兽。
“她递来借力的刀,也将我们架在了风口浪尖。”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弧度,笑意却未达眼底,“皇后与南诏旧部的牵绊,远比我们猜测的更深。可她如今最忌惮的,是那伙妄图颠覆一切的暗中势力。”
清风掠过回廊,卷起几片落叶,在脚边盘旋打转。
萧景珩收紧掌心,指节泛白,目光望向宫墙深处的重重阴影,低声落下结语。
“这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