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是寥寥无几,能称得上贵人、还特意登门的,更是屈指可数。二人不敢怠慢,当即整理好衣衫,快步往前厅走去。
只见厅堂内,站着几位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老者,为首一人身着绛紫色锦袍,面容慈祥,鬓角染满霜白,眼神却依旧清亮深邃,周身透着久居上位、历经世事的沉稳气度,身后跟着数名举止恭谨的仆从,一看便知身份非同寻常,绝非普通世家长者。
那紫袍老者见到走进来的张念禾,目光骤然一亮,上下细细打量她片刻,眼中渐渐泛起浓浓的感慨与暖意,轻声叹道:“像,真是太像了……眉眼间的温润气韵,骨子里的坚韧风骨,与当年的张食神一般无二,果然是一脉相承的食神后人,丝毫未改先祖风采。”
张念禾上前一步,敛衽躬身,行大礼,态度恭谨谦和:“晚辈张念禾,见过诸位前辈长者,不知诸位驾临,有失远迎,礼数不周,还望诸位前辈海涵。”
老者连忙抬手虚扶,语气和善亲近,全无半分架子:“姑娘不必多礼,万万担当不起。老夫乃前朝中书令,苏文渊,当年曾受你先祖一饭救命之恩,更亲眼见过她以厨艺平息朝堂纷争、安抚流离百姓的绝世风采。这些年,我一直挂念着食神一脉的传承,如今听闻你携百味鼎归京,重振锦绣食府,便特意约了几位当年受过你先祖恩惠的旧友,一同前来一见。”
话音落下,身后几位老者也纷纷开口自报家门,皆是当年与张素娟有过交集、或是受过她恩惠的世家元老、文坛名宿,乃至前朝归隐重臣。他们历经岁月沉浮,早已褪去权位纷争,心中唯独记挂着当年那位以食济世、温暖天下的食神,今日一见张念禾品貌出众,又见食府兴盛、百味鼎安稳坐镇,心中皆是感慨万千,唏嘘不已。
张念禾心中了然,连忙亲自引诸位老者入座,吩咐伙计奉上最好的清茶与亲手烹制的精致茶点。这些茶点用料朴素,无半分珍馐贵料,皆是寻常五谷蔬果,却被她做得格外精致:软糯的粗粮糕、清润的莲子粥、爽口的酱菜、酥香的小点,样样透着食材本味,香而不腻,温润适口,最是熨帖肠胃。
苏文渊拿起一块粗粮糕,轻轻咬下一口,软糯的糕饼在口中化开,醇厚的麦香萦绕舌尖,他瞬间眼眶微湿,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味道啊……当年老夫落难,饥寒交迫,是你先祖递来这样一块粗粮糕,救了老夫一命。她从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