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食府门前,御赐金匾高悬,“鼎安烟火,食暖人间”八个鎏金大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笔力遒劲,自带皇家威仪,引得往来行人纷纷驻足仰望,赞叹之声不绝于耳。自百味鼎安稳入府、张念禾重开食府以来,这里便成了汴京城里最热闹的所在,每日天不亮,食府门前就排起长队,人流从街头绵延至巷尾,店内常年座无虚席,浓郁的饭菜香气混着人间烟火气,盛得几乎要漫出半座京城。
食神后人归京、神鼎镇府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早已传遍京畿之地。不光京城百姓争相前来尝鲜,周边府县的寻常食客、往来商贾、文人墨客,甚至各地厨艺爱好者,都纷纷慕名而来,只为一品食神传人的精湛手艺,沾一沾百味鼎带来的祥和安稳之气。食府上下忙得脚不沾地,掌柜与伙计们连轴转,连喝水歇息的功夫都没有,可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眼底满是干劲——谁都清楚,历经数代,锦绣食府真正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鼎盛荣光。
这日午后,店内客流稍缓,喧闹声渐渐淡去。张念禾刚从前厅应酬完一波宾客,转身回到后厨稍作歇息,她挽起素色衣袖,额角沁出一层薄汗,指尖还残留着米面与菜肴的清香气,眉眼间却不见半分疲惫,反倒透着几分被众人认可的踏实暖意。后厨灶台余温未散,案几上摆放着待用的新鲜食材,处处都是人间烟火的踏实模样。
萧承煜端着一杯温茶快步走来,将茶杯递到她手中,又抬手用锦帕轻轻拭去她额角的细汗,语气里满是心疼与关切:“连日这般忙碌,也不知抽空歇一歇,你本就身子纤弱,再连轴操劳,早晚要熬坏身子。”
张念禾接过茶杯,浅啜一口温热的茶水,暖意顺着喉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瞬间熨帖了连日的辛劳。她抬头看向身旁满眼宠溺的萧承煜,眉眼弯弯,笑意温柔澄澈:“能让四方来客吃得舒心、吃得安稳,能把先祖的厨艺传承下去,便是再累也值得。先祖当年为救流民、安民心,日夜守在灶台前,比我辛苦百倍,我不过是循着她走过的路,一步步走下去罢了。”
两人正轻声说话,前厅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动静,夹杂着伙计略显慌乱的通传声:“小姐,侯爷,外头来了几位身份尊贵的长者,说是与老祖宗当年有旧交,特意登门前来拜访!”
张念禾与萧承煜对视一眼,皆是微微一怔。先祖张素娟离世已有数十年,如今还在世、且能与她有旧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