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拖累他的前程。当年又不是我逼他追的,他自己死皮赖脸天天在我家门口堵着,我爸妈都让他烦死了才点的头。”
赵伟毅被李立诚一番话说得也清醒了大半,再看看蒋璇那又委屈又强撑的样子,赶紧端起茶杯陪着笑脸给自己找台阶下:“是是是,是我说错话了,我这张破嘴喝了酒就管不住,老婆你别往心里去,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娶了你,刚才那就是酒话,屁都不算。我自罚一杯,给老婆赔罪。”
他端起杯子朝蒋璇举了举,仰头一口灌了下去。
蒋璇哼了一声没接他的茬,却也没再板着脸看他。
几轮酒下来,几个人都喝得晕乎乎的了。
李立诚晃着身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摇摇晃晃去卫生间。
走廊里灯光昏黄,地板是大理石的,刚被清洁工拖过还有点滑,他扶着墙往前走了几步,肚子里一阵翻腾想吐,看到一个洗手间的标识便推门进去了。
隔间门虚掩着,他根本没细看,一把推开冲了进去。
楚闻溪正在隔间里蹲着,被他突然推门进来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马桶上弹了起来。
李立诚趴在马桶上就吐了起来,酸臭的呕吐物哗哗的喷了出去。
楚闻溪就站在一旁,躲也躲不开,被李立诚吐出的呕吐物溅了一身。
楚闻溪又气又怒又恶心,也没看出来是李立诚,整个人都要疯了,冲着李立诚破口大骂道:“哪个神经病喝这么多马尿!你瞎了是吧,这是女厕所!你一个大男人往里冲,还满嘴喷粪,有病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