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放下筷子,看着赵伟毅问道:“赵主任,打你的那个葛川,我刚让人查了一下,他是你们王沟镇的葛大永葛书记的侄子!”
赵伟毅一听葛大永三个字,手里的酒杯啪地往桌上一顿,酒都溅了出来,当场就骂了起来:“葛大永!我就知道是他个老畜生!我跟他在镇上井水不犯河水这么多年,他都把我摁在信访办摁了六七年了,我一没争权二没夺权,他还不肯放过我!这回竟然让他侄子往死里整我,这王八蛋到底想干什么!”
李立诚拿起酒瓶帮他把洒了半杯的杯子重新满上,问道:“赵哥,你跟葛大永到底是怎么结下这么大仇的?就因为工作上的事?”
赵伟毅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呛得咳了两声,放下杯子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气呼呼的说道:“工作上的事是后来的,我跟他结仇,还是因为你嫂子。”
他说着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蒋璇,目光里有几分憋屈,接着说道:“当年葛大永有个儿子叫葛海,跟我一样,都在追你嫂子,最后你嫂子选了我,没选他儿子,从那以后,葛大永就把我当成了眼中钉,直接从党政办被打发到信访办,一晾就是这么多年。不是我没能力,是只要有他在王沟镇,我永远都翻不了身。”
说完他又闷头灌了杯酒,把杯子重重搁在桌上。他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无心之言,但语气里的怨气难免有一丝落到了蒋璇身上。
蒋璇脸色微微变了,筷子从指间滑落叮地敲在碗沿上,垂着眼帘没有说话,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气氛一时有些僵。
李立诚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接过话头说道:“赵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嫂子嫁给你那是你的福气,又不是她害你坐冷板凳的。是葛大永那老东西拿私仇公报私仇,跟嫂子有什么关系?你当着嫂子的面这么说,太伤人心了。”
他说完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清蒸鲈鱼最嫩的鱼肚肉,放到蒋璇面前的碟子里,放柔了声音说道:“嫂子,别往心里去。赵哥肯定是在县局里受了委屈喝了酒才这么说的,他心里肯定不是这么想的。他平时怎么对你的你最清楚。”
蒋璇抬起眼飞快地看了李立诚一眼,那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感激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拿起筷子把他夹过来的那块鱼肉放进嘴里,随即瞪了赵伟毅一眼,说道:“还是小李好,知道说句公道话。他就是没良心,娶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