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还犯,屡教不听,第三次我直接就让那工人滚蛋了,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因为喝酒这事,被我轰走的工人,至少有三个。
这三个人,都认为自己酒量好,喝点没事。
但被我发现,或者是被杨威发现了,不好意思,别干了。
规矩就是规矩。
不能因为你酒量好,就打破我的规矩。
换一句话说,规矩就是我的威严。
是不允许一再冒犯的。
王春明告诉我,当老板,当领导,就得有自己的威严,得让工人对你又敬又怕,这才是一位合格的老板。
我看着熊建明说道:“听杨威说,你最近经常去木工宿舍里,找人玩牌,还输了不少?”
熊建明瞥了一眼杨威,有些怨恨他告状。
杨威说道:“别看我,我是为你好,别到时候输个好几万,还不起,被人追债。”
杨威毕竟是工头,加上有我撑腰,熊建明对杨威虽有意见,但也不敢顶嘴。
他看着我说道:“洪老板,你别听杨工头瞎说,我是没少去木工宿舍那边玩,那是因为我几个老乡在木工那边干活,我去那边串串门,当然了,牌也确实打过几次,但都是娱乐娱乐,没输几个钱。”
“真没输钱?”我盯着熊建明的眼睛问。
他不敢跟我对视,低头说道:“真没输钱。”
“行,你告诉我,你那几个老乡叫什么名字,我找木工包工头问问情况。”我说道。
听到我这么一说,熊建明心虚急眼了,“洪老板,这是我个人的私事吧,不管输多少钱,又不要你给我还。”
我说道:“对,不需要我还,我也不会给你还,但你在我这里干活,你要是欠一屁股债,被人追债,万一发生冲突,你被人打死打伤了,是不是跟我有关了?”
熊建明说道:“洪老板,你尽管放心好了,这是我个人的事,即便被人打死打伤了,我也不会让你负责的。”
我沉声道:“你说得倒是轻巧,你要是真在我的工地上,被人打死了,你的家人不会让我负责?你能保证,你的家人不会来我这里闹事?要求我赔偿?”
熊建明被我说得沉默了,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老实说,一共输了多少钱。”我厉声问道。
熊建明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老实说了,毕竟,这事不是什么秘密,我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