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说准了,咱赣省有个工人,玩牌玩得大,去人家木工宿舍里找老乡玩牌,我听说都已经欠了好几千块钱。”
“哪个工人?”我问道。
杨威说道:“老熊,熊建明,剃光头的那个,咱赣省上饶那边的。”
他这么一说,我立马知道是谁了。
因为我名下的工人,只有一个剃光头,所以我印象比较深。
加上又是赣省人,虽跟我不是一个市的,但也算是老乡。
“待会到了施工楼面,你把他找过来,我跟他聊聊。”我说道。
杨威点头,“行,洪哥你找他聊聊也好,不然,这小子继续这么玩下去,迟早得出事。”
“走,先去施工楼面,买电视的事,待会你去商场跑一趟,争取晚上工人们就有电视可以看。”我说道。
“好的洪哥。”杨威点头,带着我乘坐塔吊电梯,到了十五楼的楼面上。
本来按照我名下工人的施工进度,早应该盖到二十几层的,就是盖到三十层,那都不奇怪。
毕竟我名下的工人,百分之九十都铆足了劲给我干,一个工人不说顶两个,至少顶一个半,其他工种的包工头都说,我的工人把点工当成包工干,也不知道我用了什么手段,竟让工人这么卖力。
当然了,也有一些工人喜欢偷懒,但即便是偷懒,比起许昌隆名下的泥工,那可勤劳多了。
但因为进入九月份没多久,就一直下雨,连续下了半个多月,阴雨绵绵,外墙的活不能干了。
我也不好让工人在工地上歇着,毕竟,工人是按天算钱的,出工了才有钱,没出工一毛钱没有,所以下雨的这段日子,我让工人粉刷内墙,从一楼粉刷到十三楼,一干就是二十来天。
直到前些天,天气好了,才停止粉刷内墙,继续砌外墙的活。
“洪哥,你在这等着,我去找找老熊,把他给你叫过来。”杨威说。
我点了点头。
很快,杨威把熊建明带了过来。
熊建明三十出头的年龄,但看起来,跟四十岁一样,是个老光棍。
“洪老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熊建明看着我,有些怕怕的。
别看我年龄小,平时对工人也不错,但大家伙其实挺怕我的。
因为我这个人赏罚分明。
有些工人犯错,比如我说了不允许喝酒上工,结果非要喝酒上工,挑战我的底线,第一次就算了,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