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沦为给陆战师摆渡的!
谈什么纵横四海,谈甚功成名就!
依我看,咱等也不必等大船。
如今这几千弟兄,都是在内河湖里走的,不曾尝过海上的风浪。
若要在海上操练出来,只有一个笨法子!"
"甚么法子?"
李俊道:"从明日起,吃住在船上,日夜不下来。
初时吐,吐惯了便不吐;
初时怕,怕惯了便不怕。
现在海岸附近操练,不出一月,等渤海完全解冻,自然就稳了,深水里自然也就去得!"
众人都点头。
当夜李俊便下了令:水师四千人,自明日起,全部搬上船去住。
船停在港里,白日操桨操舵,夜间就在船上睡。
吃喝拉撒,都在船上。
风浪小的时候,就驶出港去,在庙岛群岛之间绕圈子。
风浪大的时候,就在港里泊着,把船横在浪里,学稳船的本事。
水军自此吃足了苦头,初春海上的寒风呼啸,整日住在船上,可想而知。
好在各种补给充足,吃喝,御寒衣物都不愁。
这年头,能吃饱穿暖,还有什么不能克服,就是掉水里淹死,只能怪无福消受。
鲁智深见李俊等这一番发狠,怒气才平了几分。
正是:
渤海风高浪打船,
英雄落水泪涟涟。
蛟龙本是江中物,
怎知大海别样天。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