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走了半辈子,这一湾静水,能奈我何!"
话未说完,一阵北风从海面上卷过来。
原来渤海这地方,水浅,春秋季的风最是不定。
一霎时间,白浪从北边压下来,拍上船舷。
除开少数渔民,好汉们原是内河走的,被浪一掀,船身便横将过来。
早翻了五六艘,船上的水军,多半是梁山旧人,一时都在冰冷刺骨浪里挣扎。
李俊在船头把舵,只见一个大浪打来,他那只船也歪了一歪,险些翻了。
李俊大叫:"落帆!落帆!"。
水手们七手八脚收了帆,把船靠到最近一个小岛背风处。
这一阵风,翻了哨船十七只,淹死冻死二十多个小军。
刚开训就死了人,李俊不敢隐瞒,报到鲁智深处。
鲁智深气得哇哇大叫,花和尚可没什么好脾气。
指着李俊的鼻子,骂道:
"混江龙!混江龙!洒家只道你是水里的蛟龙,原来只是浔阳江里的泥鳅!你也敢妄称‘龙’?
还有你,你......,什么立地太岁,在那梁山水坑里耍弄棍棒,人也道你是好汉,洒家看,“短命二郎”名头正好。
今日出海几十里,便翻了十七只!你这等本事,也配做这水师头领?
如何对得起主家的看重?"
李俊、阮家兄弟满面羞惭,低着头不敢言语。
在奢遮的好汉,在花和尚面前也得卧着,这家伙和家主的关系又铁,又真会动手。
骂着不解气,竟将不在场的张顺、童家兄弟也骂个遍。
骂了半日,鲁智深方才住嘴,吩咐:"今日且收船回营!明日五更,依旧下海!谁若不上,先打三十棍!"
众人喏喏连声,回营去了。
晚间,李俊将阮家兄弟唤来商议。
李俊道:"今日这一番,真真丢尽了水军脸面。俺们在内河里,自道天下无敌,到了这海上,才知道大海不是江河的水!"
阮小二叹道:"不瞒哥哥,今日在船头上,俺这心里也慌。那浪头打来,湖里操船的法子根本用不上!"
阮小五道也只叹气,这几月岸上的训练,每日被那群十五六岁的娃娃训得死去活来。
还道下了水,便能扬眉吐气,谁料一到这渤海湾里,就被教了做人的道理。
还得慢慢适应这大海的脾性。
李俊摇头道:"等不得!鲁提辖性急,俺也急。若再慢慢来,俺们水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