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过工伤名册上的陈旧死亡编号。
“何雨柱,你来得真快。”
伤师仰头看着天花板盲区,咧开嘴。
“抢名册?还是救人?”
他脚下猛地踩下木踏板。
灰白死气顺着名册爆发。
第一车间里,数百名上夜班的工人胸口一烫。
他们惊恐地掏出工作证。原本大红的印章迅速褪色发灰。
姓名下方,硬生生浮出三个字。
“待认尸”。
同一时间,殡仪馆地下的讣师将原簿重重砸进炉槽。成排的无名骨灰寄存牌渗出黑红色的死水。
【双端死籍合验启动,进度:82%。】
红星厂广播站专线、街道办电话疯狂鸣响。
许多市民床头的户口本自动翻页,常住人口登记卡上,齐刷刷浮现出血红色的“待核销”印记。
李怀德带着保卫科冲进第一车间。
几个保卫干事手里的工资证边缘自行卷曲,灰斑爬满纸面。
工人们脸色煞白,手抖得拿不住扳手。
李怀德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指着伤师的脑袋。
可扳机被他死死扣在护圈外。
整个四九城的活人,马上就要变成档案上的死人。
这一枪下去,万一真成了死绝户,谁担得起。
“看到了吗?”
伤师大笑。
“开枪啊!你们全是死籍里的孤魂野鬼。”
“祖册慈悲,今天来收你们的尸!”
何雨柱站在行车盲区,看都没看那本带血的名册。
他盯着档案柜下方反常结霜的接地钢条。
幽蓝色光芒亮起。【扫描】全功率。
视线解构了墙皮、地基和地下管网。
第一车间档案柜底座里,藏着三根指长的铜制验尸针。
地漏里卡着铁制回魂环。泥层中压着铅制死籍封片,外加一个黑陶听息盏。
目光跨越城区。
市殡仪馆焚化炉的炉灰层下,嵌着铜胎骨灰对序齿。
排烟道里挂着送灰铁轴。石板缝隙塞着铅制注销片和黑陶讣声盏。
装神弄鬼。玩的还是这套物理中继的把戏。
何雨柱按下步话机:
“老哥。用湿棉被把那本名册闷死,人往后退。”
李怀德扯过门边的旧帆布,兜头盖住名册柜。
“陈雷。送灰暗道,接人。”
“收到!”
话音落地。何雨柱身形模糊。【瞬移】。
他直接跨越十米,落在档案柜侧后方的水泥柱后。
【绝对剥夺领域】全开。
刺耳的金属爆鸣声响起。柜底的铜制验尸针化作齑粉。
铁制回魂环直接蒸发。铅片和黑陶盏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