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总局大院外,雪下得急了,夜灯被寒风吹得来回晃荡。
何雨柱军靴踩灭刚抽了一半的大前门,药园深处的黑色警告,直接在他视野里炸开。
【祖册已启动死籍除名回签程序。】
【若无名骨灰原簿与工伤死亡原始名册完成合验,全城活人将被标记为“第零日待认尸死籍”。】
【户口、工资、粮本、工籍同步冻结。】
两道浓黑发臭的血线,撕开脑海中的四九城地图。
一条扎进市殡仪馆地下十二米的无名骨灰库。另一条,死死钉在红星轧钢厂第一车间,旧安全档案室。
血缘、名签、户口全失败了。
这帮东西索性不装了,直接拿生死簿做局,想把全城活人的阳气给彻底断掉。
“老哥。”
何雨柱抓起吉普车里的内部专线,声音冷硬。
“保卫科集合。”
李怀德刚缓下一口气,头皮瞬间又麻了:
“去哪?”
“回厂。”
何雨柱扣上领扣。
“带人把第一车间和厂办档案走廊围死。”
“里面要是翻旧档案,谁也别开枪,把门堵严实就行。”
放下电话,何雨柱切到步话机。
“陈雷,特勤排上车。去市殡仪馆。从排风井和送灰暗道切进去。”
“地下有人吊着,看准时机接稳。”
指令下完,何雨柱切到食堂频率。
“马华、胖子、韩为民。”
“师父!”
三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开厂食堂后灶。搬三口大铁锅到车间门口。”
“粗盐、老姜、花椒、艾叶,全倒进去,别放水。”
“听我口令,大火干炒。”
三人愣了半秒,不敢多问,立刻狂奔下楼。
第一车间是半封闭的铁皮厂房。夜班刚停,行车悬在半空。
机油味混着铁屑,凝结成一股透骨的冷腥气。
何雨柱右脚后撤。
【瞬移】。
他凭空出现在第一车间上方的行车操作台死角。
下方安全档案室。大门被一脚踹开。
一名穿着旧工装的男人踩着一本泛黄的《工伤抚恤原始名册》。代号,伤师。
两根灰白色的粗大根须从他脚底钻出,顺着房梁,把安全员和一名夜班班长倒吊在半空。
视线极远处。
市殡仪馆地下。潮湿阴暗的无名骨灰库。
代号“讣师”的特务站在焚化炉灰槽前。
他手里拿着那本登记无人认领尸体的原簿,两名骨灰登记员被灰丝缠住脖子,悬停在烈火焚烧过的炉口。
伤师拔出匕首,猛地划破手腕。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