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青白的烟雾,望着跑道尽头翻滚的江云,淡淡一笑:
“老板,美国人的傲慢是骨子里的,我们虽然打翻了他的咖啡杯,但大洋彼岸白宫那帮政客,在真正挨炸之前,依然未必肯全盘相信。这份大礼送出去了,该着急的是他们。”
戴笠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委座那边我已经命人回电报捷,你立了头功,局里给你记特等功勋,这几天你好好在山城歇一歇,想去哪玩,要什么车马,尽管开口!”
“谢老板。”
郑耀先吸了一口烟,微微侧过身,对紧紧跟在身后的赵简之低声吩咐道:
“简之,今天下午我不回罗家湾,任何人问起来,就说我滇西旧伤发作,需要闭门调理。”
“去把我在十八梯寄存的那身旧大衣取来,车停在两路口,谁也别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