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了一遍,“安凝。”
他的手指停在“安凝”的铜锁上,指尖的温度透过冰凉的铜面传过来。
平虏。安凝。
两个名字,两个人生。
他攥住铜锁,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个浅浅的印子。
他没有松手。他只是攥着,攥着那两块沉甸甸的铜锁,站在月光下,等着里面的消息。
赵福站在廊下,看着老爷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背影比以往每一天都要挺直。
不是因为功业,不是因为权势,而是因为——里面有两个人在等他。
产房里传来第一声婴儿的啼哭,那声音很尖,很细,却穿透了整座宅院。
赵宁猛地抬起头。
第二声啼哭紧跟着响起,比第一声更响亮,更清脆。
他的手指松开了铜锁,铜锁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没去捡。
他只看着那扇门,等着它被打开。
产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种喜极而泣的颤音:“老爷!老爷!母子平安!三人都平安!”
赵宁的喉咙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站在月光下,站在那两个落在地上的铜锁旁边,等着那扇门被打开。
等着他的平虏,他的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