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泉下有知,应该会对殿下感到无比的感激。”
“呵呵,他呀,一直和孤就不怎么亲近,当然了,孤和他也不亲近,只不过……孤认可他这个人。”
朱雄英淡淡一笑,“你不接触政务,你不懂,凉国公此人,也算是个人才。他不仅会打仗,当初提的一些见解,现在孤看来,非常的实用啊!”
说完,自嘲一笑,“怪不得父亲当初那么器重他!”
腊七在一旁低声道:“凉国公,的确是个人才!”
朱雄英笑问:“哦?你懂?”
腊七摇头,“奴婢不懂,不过殿下您都夸了,那他就是!”
“你呀你呀,你哪里知道,孤这半年来监国,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当初提的筛选大臣,让他们来筛选奏章,按照事情的轻重缓急来禀报。”
朱雄英回忆着说道:“这个制度,他当初跟父亲提过,后来被皇爷爷驳回了,现在孤发觉,这其实是一个好制度。”
腊七知道太孙只不过是在吐露一些心事而已,这话题不是他该接的,于是干脆闭嘴。
只听朱雄英低声呢喃,“可惜,可惜啊……!”
腊七重新站直了身子,点燃安神香,弯腰把托盘端起来,低声催促道:“殿下,您该歇了。明日还有早朝。”
朱雄英点了点头,撑着扶手站起来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