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困,她自然是万分欢喜。可谁知道,南宫孝会突然发疯,此事败露之后,他们要做的,竟然是想要毒死她。
南宫微雨不想死,她那么努力的求生,尊严,性命她都不想丢弃。
被南宫孝这个狠毒的男人盯上,南宫擎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但都视而不见。
她崩溃,无助,只有母亲在帮她。
这时,以为南宫擎他们终于看见了她的难处,终于念在是同族,要阻止南宫孝做出丑事时。
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一个工具,随时能牺牲的工具。
南宫微雨不甘,凭什么?
她磕头:“陛下,民女所言句句属实,南宫擎为确保丑事不败露,便要毒死我。沾染了毒药的汁的帕子民女带来了,可让太医验证。”
梁帝:“传太医。”
很快太医来了,结果南宫微雨手里的帕子,闻了,又用一个小碗装少许的水浸泡片刻。
“陛下,这帕子中有血枯草之毒,血枯草毒性猛烈,但剂量少的情况下不会一下毒死人,而是让人乏力,精神不济,身体慢慢变差,咳血等问题。最后,人枯萎而亡。”太医说道:“故而,血枯草。”
南宫擎:“这时污蔑,她是我侄孙女,身上流着我南宫家的血,我为何要杀她?”
“南宫擎,都不是孩子了,为何杀她?理由不是很简单吗?”
宁远侯笑道,他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那日的寿宴,宁远侯府没有收到请帖,自然是没去的。
可这样的鬼热闹,对他这个向来最爱八卦的人来说,怎能少得了。
故而多方打听之后,又去找了萧国公闲聊,得到了惊人的消息。
于是而,他又去找了陈御史家的公子喝酒听曲儿的时候,再顺便让陈御史家的公子给他老子上上内容。
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华阳长公主两眼都有些发黑了。
她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南宫微雨身为南宫家的人,竟是如此背亲,给了她和南宫擎狠狠一击。
华阳长公主“你们如何能确定,南宫微雨所中的血枯草的毒,是南宫擎下的?”
华阳长公主看向南宫微雨,又说:“她难道不会自己下毒诬陷?本宫是看她可怜,觉得谢安是个青年才俊,故而给她寻找出路。可如今看她,这不过是个忘恩负义之徒。或者说,是她勾引了南宫孝呢?”
南宫微雨咬着嘴唇,不敢对一个长公主开口反驳,只气愤的哭。
孙氏也害怕得很。
“你们下毒是真的,你们是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