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面色也沉了下来。
这一刻,属于帝王的不怒自威,让谢恒知深刻的感受到了。
以前她也是在朝堂上立足过的,虽然只有一段时间,可那段时间她也见过梁帝对官员,对民生,国事震怒。
可那种怒火,是属于帝王,对自己百姓的体谅,为百姓而生气。
今日梁帝的不怒却又带着冷意的眼神,竟是让谢恒知不由得生出几分惧意来。
她看向华阳长公主和南宫擎,南宫擎跪下了,拱手道:“陛下,南宫微雨伤了脑袋,她是在胡言乱语。”
“南宫擎,你在害怕什么?不让人把话说完,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陈御史,这是我们南宫家的家事,谁家没点私事,发狂伤人的是我们南宫家的人,长公主殿下心疼驸马,她这才激动之下杀了发疯的南宫孝。”南宫擎说道:“陈御史,你何必这般揪着我们南宫家不放呢?亦或是说,你这是不满长公主殿下,借机发难?”
陈御史:“顾左右而言他,不过是害怕罢了,南宫姑娘,你是夏国之名,自然有陛下为你做主,陛下在这儿,定然能为你主持公道,有什么话如实说了,别怕。”
陈御史面色平静,丝毫不在意南宫擎的话。
这些话,在事实摆在面前之后,只会是一堆废话。
南宫微雨看向南宫擎,做出很害怕的样子,再看华阳长公主,更是吓得几乎站不住。
苏孙氏稳稳的扶住了她,哭道:“老天不公,还好有圣人为我们做主,陛下,民妇要告,告华阳长公主心狠手辣,恶毒奸猾。她威胁我的女儿,要我的女儿为她所用,去勾引谢安。南宫孝多次对我女儿行凶未果,为了摆脱南宫孝,微雨只能答应下来。”
苏氏哭着,丝毫不顾了,跪下磕头。
陈御史立刻道:“孙氏,此言当真?”
孙氏:“如有半句谎言,天打雷轰。”
南宫微雨抹去眼泪,眼底里都是对求生的欲望可委屈,她也跪下来磕头,一个、两个、三个……
“母亲所言是事实,三年前,南宫孝见我时便生了念头,但总是被阻拦,我母亲极力保我多回。可南宫孝身份摆在哪儿,南宫擎更是视而不见。一个多月前,南宫玉找到我,他跟我说,有一个法子能够帮助我摆脱南宫孝的纠缠。为了摆脱南宫孝,我很欣然答应。南宫玉便让我想办法跟一个叫谢安的定亲,帮助华阳长公主拉拢人心。”
南宫微雨娓娓道来,不急不缓。
南宫玉的建议能帮助南宫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