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妃嫔有染的四皇子,皇帝却轻拿轻放了。
皇帝并非好色到昏庸的地步,赵宛萤根本不足以撼动皇帝的抉择。
可是为什么呢?
明明该下大狱的赵时雍毫发无伤,无辜受牵连的自己却背了锅。
陆则川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柳绛堂崩溃的话语依旧,“儿啊,你是世子,是我的宝,你怎么可以去五军营当最末等的小兵?皇帝怎么能狠心这么对我们家!”
母亲的绝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则川只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梦,绝望到令人窒息,他拼了命想醒来,可却怎么都找不到出口。
这时下人来报,说苏幻儿肚子又疼了。
陆则川想到即将会有另一个婴孩降生在镇国公府,心中莫名恐惧起来。
有了这个孩子,自己就要去承担父亲的责任,可他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
踉跄着站起身,陆则川跑了出去。
母亲的期待,妻妾的呼唤,以及家族的桎梏,陆则川快要喘不过气了。
阴沉的天,陆则川一个人跑出了镇国公府。
似乎厌倦了这种苍白的灰色,陆则川迫切地需要一些鲜亮的色彩来挽救他的人生。
走进京城中最大的花楼,陆则川扔下一锭金子。
“来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