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会让你心甘情愿说出来的。”
宁嘉根本不信赵时雍方才的言辞,也不信赵时雍口中对自己的爱意。
如果不是预谋已久,那夜宁嘉根本留不下来。
宁嘉不介意赵时雍瞒着自己,她有的是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
“我要回去。”
赵时雍恋恋不舍地又亲了几口,后拿披风将宁嘉包裹着抱到了马上。
侧坐在马上,宁嘉瞪了赵时雍一眼。
“赵时雍,你大胆。”
搂着宁嘉的腰,赵时雍笑道:“殿下还是唤我‘夫君’吧,我喜欢这个称呼。”
“方才叫你好几次,你都不听。”
赵时雍眼里闪过一丝阴霾,原先身世的事就足够他困惑了,如今宁嘉又谈到了那个预知梦。
克制不住自己心底里那点阴暗下流的想法,赵时雍脑子里只想占有宁嘉。
就连宁嘉在自己身上留下的那个牙印,赵时雍也十分满意。
他们的夫妻关系有了证据。
匆匆掩盖好情绪,赵时雍搂着宁嘉,缓缓道:“以后会记得的。”
马儿走出了草地。
离开这片草地,宁嘉心底里的坏情绪也跟着留下了。
——
镇国公府内。
柳绛堂自从在大理寺晕厥后,便火速被送入府中,睁眼的时候,便听见陆昭霆在堂前对陆则川动用家法。
“我堂堂镇国公府,怎么就出了你这样一个不成器的东西!”
“你凭什么打他!”
柳绛堂一把推开侍女的搀扶,风风火火往堂前走去。
陆则川跪在地上,肩膀处已经渗了血。
“你,你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有点本事全都使到亲儿子身上,太子那么欺负儿子,你不管不问,还一个劲怪他。”
柳绛堂心疼地摸了摸陆则川身上被藤条打出来的伤口。
看见柳绛堂对儿子百般维护的样子,陆昭霆顿感无望。
“你让他自己说,整个五军营,怎么偏偏就是他去送了那贱人?”
“太子都没事,就他遭了殃!”
陆则川自大理寺回来后便一言不发,连降三级官职已经是巨大的屈辱了,宁嘉还当众嘲讽了他。
现在陆则川原本心底里那点对宁嘉的愧疚也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了仇恨与不解。
柳降堂泪眼婆娑地跪在自己儿子面前,“川儿,你跟娘说句实话,陛下到底是为何要罚你?”
陆则川自己也很困惑,皇帝不知道,可他是清楚的。
贺晴娘与乌涯的话绝非作假,闹了这么大一出戏,乌图坦不可能还活着。
面对嫌疑重大的太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