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颂笑了笑,“枝枝有心了。”
此时宫人端上了两盅茶,李颂面带浅笑,“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抹茶冲泡,再配上桂圆以及红枣,一早就来看我,想必枝枝也累了,吃点垫垫肚子。”
“对了,今早听闻宫里新封了一位晴答应,据说很合父皇的心意。”
祝琰今日一早就从宫里就递了消息,曾经的占星阁小官如今已经成为国师身边的大弟子了。
李颂动作顿了顿,“父皇如今正值壮年,何况这位晴答应可是宋贵妃亲自为皇上挑选的。”
“父皇的后宫里永远不缺娇美的鲜花。”
宁嘉顿了顿,“皇兄可有见那乌图坦王子?他长得果真与咱们不一样吗?”
回想昨日,像是碰上了脏东西一样,李颂皱了皱眉道:“枝枝可千万要离那乌图坦王子远些,此人心术不正,且力大无穷,蛮夷之人,最是粗鄙。”
听李颂这样说,宁嘉没有讲话,自己这位五皇兄从不过问朝政,专心书法,只是联想到前世乌图坦所犯下的大案,宁嘉不得不多想。
“我知道了,皇兄,以后见到那位王子我就绕着道走。”
李颂笑了笑。
看着宁嘉的脸,李颂有些恍惚,“枝枝如今大了,赵时雍他对你可还好?”
宁嘉有些动容,或许是想起了从前在济州的日子。
“赵时雍他对我很好,很好。”
李颂点了点头,眼睫垂下的那一刻,他内心藏着太多的心绪,等再看向宁嘉的时候,眼神又恢复了清明。
“还记得以前在济州的时候,你不知从哪看了许多鬼故事,晚上非要吵着跟我一块睡。”
他记得宁嘉那时候才六岁,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他。
现在的宁嘉却已经嫁为人妇了。
“小时候我嫌弃自己的名字,李颂,颂这个字总觉得是为着旁人喝彩的意思。”
“你却告诉我,颂是个很好的字。”
千年万岁,椒花颂声。
愿一千年一万年后,还会有人记得你,永远享受椒花芬芳的颂赞之声。
李颂确实是个奇才,他的一些手段与谋略足以被世人永记。
上一世的陆则川仅凭自己是无法倾覆一个王朝的,这其中有不少都是李颂在其后推波助澜。
还记得锦州洪灾那年,是李颂煽动流民闹事,趁机刺伤太子,随后又借机在锦州山谷屯兵,帮了陆则川一个大忙。
只可惜天妒英才,皇帝病逝的那天,李颂也跟着驾鹤西去了。
这些都是后来宁嘉从陆则川口里知道的。
想起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