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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开始各家表演。
有人绘画,有人写诗,有人作词,有人比武。
温窈看的目不衔接。
嗯。
比春晚……
不能说。
整体来说,活人感很重。
随后是个姓姜的姑娘跳鼓上飞天舞,鼓上飞天,原是极难跳好的。
可那姓姜的姑娘做到了,身姿随飘带流转,腰肢软得像三月柳,却又稳得像生了根,裙裾翻飞间,真有几分敦煌天女的缥缈意蕴。
她核心能力得有多强悍呢,身体在舞动时像花瓣绽放,像柳条飘摇。
忽而——温窈眉梢微动。
那姑娘的眼神,飘得太勤了些。
一次两次三次,都往同一个方向落。
相平生。
温窈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又收回。
她转头,视线掠过皇后——皇后端坐位上,唇角噙着笑意,似对眼下的舞姿极为满意。
再看萧缚雪。
他低着头,一手握着匕首,一手捏着块木头,正专心致志地雕刻。对台上的舞姿,眼皮都没抬一下。
至于萧沧澜——温窈的目光顿了顿。
他在走神。
目光虚虚落在某处,也不知在想什么。
温窈慢慢收回目光。
她心里大约有了数。
皇后还对相平生不死心呢,这是要……用阳谋算计相平生。
一舞终结……
满堂喝彩。
掌声从中响起,姜明珠立在鼓上,微微喘息,脸颊染了薄红,向主位盈盈下拜。
这时有礼部官员起身夸赞:“此舞妙啊!完美复刻千年前敦煌飞天残卷,此舞只能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舞好,曲也好,此曲仿佛凝聚塞外文化,多有荒凉之感,然加上鼓点,荒凉变成喜庆,变成丰收,妙!极妙!”
温窈不言语,继续观看。
果然,皇后开口了,她声音里带着笑意:“舞跳得不错,本宫甚是喜欢”
她侧身看向萧沧澜:“皇上觉得呢?”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明珠啊,不仅会跳舞,今日这身衣裳是她自己缝制设计的,鼓上的画是她亲手复原的,连曲子也是她编的,这般才情,说一句京城第一才女,不过分吧?”
她伸手,轻轻扯了扯萧沧澜的衣袖:“皇上,您说是不是?”
萧沧澜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淡漠中带着警告,让皇后的笑意微微僵了一瞬。
皇后知道,这个场合,即使她过一些,皇上也会配合。
毕竟,他不想传出帝后不和的传言。
果然,他才开口:“确实不错。”
皇后悬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