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皇上偏让我来,我也没办法。”
笑脸给完,话锋一转:“纯妃妹妹位置在后边,皇上大概快来了,可别站里碍眼了。”
纯妃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旋即福了身,往自己的席位去了。
她起身瞬间,温窈侧身转过头。
纯妃脸色一变。
她视力极好,动态捕捉能力比猫儿不差。
她看见贵妃头上那簪子上写着缚雪。
……
她眼神一阵变化。
而后悄悄落座。
什么时候告发。
自然是宴会结尾时。
今日可有不少名门千金,想要这个时候上台表演,赢得名声,寻了好夫婿。
若现在就告,怕是……
会引起不满。
纯妃落座后不久。
随着李忠那声——“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响起。
百官跪迎。
温窈亲身欠了欠身体。
唯有萧缚雪端坐轮椅上。
顶多回头看一眼,而后收回目光。
萧沧澜穿玄色冕服,头戴冕冠,着玄衣、带纁裳、腰白罗大带、腿黄蔽膝、里,素纱中单、脚踩赤舄。
玄衣肩部织日、月、龙纹,背部织星辰、山纹;袖部织火、华虫、宗彝纹。纁裳织藻、粉米、黼、黻纹。
皇后披同款宫装,妆容清雅,此刻尽显大气端方典雅至态。
甚至往日的虚伪在此刻身份地位以及特有服侍映衬下,都成了威严,尊贵。
帝后携手,相视一笑,而后共同站主位前。
一同抬手:“众卿平生,诸位免礼……”
而后是浪潮一般的山呼万岁。
温窈弓着身子,再次感觉到权柄带来的力量。
果然至高无上的地位,能换来诸多心里满足。
权力啊!
果然,虚荣心才是进步努力的基础。
若她……
「宿主,你情绪起伏好快,你是相当皇后吗?」系统趁机问话。
皇后?
皇后有什么好当的,还不是得看人脸色。
要当就当皇帝,去登顶至高无上的位置。
只可惜……
她垂眸,眼里滋生野心。
所有人落座后,她眼里野心回归平静。
视线落在萧缚雪身上。
作为皇帝同胞弟弟。
面对权势威言,他似乎并无半分动容。
甚至脸上带着不耐,似乎对这些极为厌烦。
真是……
彼之砒霜,我之蜜糖。
皇上落座,君臣开饮。
温窈瞧一眼小桌上的茶点。
早就凉透了。
她眼下还有月信,凉的她不动,酒水她也不动。
她从袖中摸出小块牛肉干,趁着他人不注意时放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