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贵,那些在后勤上出了大力的官员,反而被冷落了,寒了人心不说,传出去别人还得说咱们侯府仗着军功,眼皮子高,看不起底下做事的人。”
老夫人眉头微微皱起,捻着菩提子的手顿了顿。
“老三媳妇你这话就不对了,那些后勤小官,平日里哪有资格登咱们侯府的门?这次请勋贵来,本就是为了撑场面,咱们侯府是勋贵,和同品级的人家往来,才是门当户对,那些小官小吏的家眷来了,坐席都不好安排,平白乱了规矩。”
“母亲,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江莞莞微微欠身,语气却不退让。
“半年前侯爷在北境被蛮族围了三个月,粮草差点断了,是户部的主事李大人带着人冒雪走了三百里地,把粮车送进了军营,那时候咱们怎么没嫌人家官小?
如今大胜了,转头就把人家忘在脑后,以后再有战事,谁还敢为咱们侯府拼命?”
“你这是危言耸听!”
老夫人把茶盏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