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搀着回了庆安堂。
等到秦昭和江莞莞安排人将一应赏赐都分门别类地送入库房后,已过了近半个时辰。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便能明白老夫人应该是心存芥蒂了。
“百匹锦锻,不如就给庆安堂送十匹过去吧。余下的,咱们还要先存着,日后无论是走礼,还是给孩子们攒着做嫁妆,都要提前存着。”
秦珂年纪还小,但是嫡女秦月的年纪不算小,再有几年,就可以说亲了。
秦昭点头,他知道妻子不是抠门,而是的的确确要多方考虑。
而且,送十匹过去,已经不少了。
胡嬷嬷帮着挑拣了十匹颜色适合老夫人穿用的,又取了现银一百两,金钗两支,然后随着侯爷夫人一起去了庆安堂。
江莞莞上前给老夫人递上一杯温茶,笑着接话:“母亲这半年日日都叫人去前院等军报,前几日收到侯爷大破蛮族的消息,老人家连夜就去佛堂烧了三炷高香,说要给侯爷求平安符呢。”
老夫人接过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在秦昭身上转了一圈,落到他还带着薄茧的手,叹了口气:
“你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如今陛下隆恩,连煜哥儿都封了世子,这是咱们侯府天大的喜事,断不能悄无声息地过去。我看这几日京里的勋贵们递帖子的都快把府门的门槛踏破了,你推了那么多宴,咱们侯府自己总得办一场凯旋宴,好好酬谢一下往来的人情。”
秦昭刚端起茶盏,闻言动作顿了顿,还没开口,就听见老夫人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把京里所有和咱们侯府有交情的勋贵、官员,连同他们的家眷都请来,宴席要办得体面些。
从正厅摆到花园水榭,山珍海味都备上,再请戏班子来唱三日大戏,也好让京里的人都看看,咱们定北侯府的体面,也不辜负陛下这番厚赏。”
江莞莞站在一旁,指尖轻轻拂过衣袖上的暗纹,等老夫人话音落下,才从容开口:“母亲,儿媳有句不同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是侯府的主母,有什么不当讲的,直说便是。”老夫人抬了抬手。
“儿媳以为,这凯旋宴,不必把所有勋贵都请来。”
江莞莞声音清和,却字字清晰,“侯爷这次能大败蛮族,靠的不只是前线的将士,背后那些负责粮草转运、兵器打造、沿途驿站接应的官员,还有他们的家眷,这半年里没少熬心血。
若是咱们只宴请平日里往来密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