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面瞟了一眼,不慌不忙的开口:“急啥,三日后就恢复原价了。”
“这三日咱就当休假了,歇一歇、理理货,也挺好的。”
店小二还是有些不放心:“那要是三日后还这么便宜呢?”
陈掌柜嗤笑一声:“你傻啊,一匹布的成本价就是一百六十,对面又不是慈善堂,他能一直赔钱卖?”
“且等着吧,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三日对面赔多少,以后就会从这些人身上赚多少,说不定日后他们的定价比咱还高呢。”
店小二听着掌柜的话心里没那么急了。
很显然,乾盛门口抢购布匹的人也是这么想的,早一日买到就早一日占便宜。
毕竟布料的价格不可能永远这么便宜,别看现在是一百五十文一匹,说不定下一刻就直接长到二百或者二百五十文了。
“我要十匹,花色颜色都不限。”
“我要八匹。”
“我先来的,先给我。”
眼看着外面的人都快打起来了,乾盛绸缎庄的掌柜立刻派人出去维持秩序。
“别抢别抢,都有都有。”
“大家排队,先来后到,你们这样闹哄哄的谁都买不到。”
在几个店小二的维持下,门外的顾客终于不再闹哄哄了。
一晃三日后了,乾盛绸缎庄门面依旧是天不亮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甚至比前几日的人更多。
陈掌柜开门时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冷笑一声:“这些人还真是占便宜没够,这都第四日了还妄想买到一百五一匹的便宜布?”
“掌柜的,对面开门了,要不要小的去打听打听他们今日卖什么价?”
陈掌柜本想说不用,但他也好奇对面会涨价多少便同意了。
大概一盏茶后,王二狗急匆匆的跑回来,一脸慌张的开口:“掌柜的,对面没涨价,今日还是一百五十文一匹。”
陈掌柜一愣,不由得皱起眉头:“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小的亲耳听到的,您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那些买到布的人。”
王二狗说着随手指着一个婶子,手里抱着三匹布,笑的合不拢嘴。
陈掌柜看着那婶子穿着补丁衣裳,皮肤黝黑,布鞋上都是泥浆,一看就是乡下人。
连乡下人都能一次性买三匹布,可见对面的布匹没涨价。
但他还是有些不信,便亲自出去问了:“这位娘子,你这布是在哪买的?多少钱一匹?”
那个婶子指了指身后的乾盛绸缎庄,笑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