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话完毕,所有女工兴奋的下工,一路上都在讨论奖金的事儿,仿佛已经看到大把银子在冲她们招手了。
“哟,这不是村长家的芳草吗,要不是你偷奸耍滑,俺们还没有奖金可拿哩,可是真谢谢你嘞。”
“是哩,是哩,村长家的媳妇儿可真是个大好人哩!”
“哈哈哈,活该她被撵出厂子,活该她赚不到钱,还笑话咱是傻子,说咱是只会干活的老黄牛,现在再看看谁是傻子?”
“哈哈哈,她才不是傻子,她是精过头了。”
这其中要数桂花婶子笑的最大声了,就差趴在芳草脸上笑话她了。
芳草气的直跺脚,她恨恨的瞪着身后的乾盛纺织厂,看着被人推出来的乔南栀,眼中的恨意仿佛淬了毒的箭。
就是他,是他害的自己被全村人笑话,该死的小白脸,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七日后,京城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一家叫做乾盛绸缎庄的铺子开业了,原本一家小小的绸缎庄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奈何这家绸缎庄的布卖的是真便宜。
其他铺子,最便宜的粗布也要两百文一匹,就这还是瑕疵布的价格,正常的粗布一匹要卖到二百二十文到二百五文。
即便是瑕疵布百姓们想买时也要咬咬牙、跺跺脚,身上的衣裳实在烂的没法穿了才会省吃俭用的买一匹。
但乾盛绸缎庄的粗布只要一百五十文一匹,足足便宜了五十文至一百文。
这就引得京城百姓争相哄抢,毕竟布匹轻易放不坏,但又是家家户户的必备消耗品,现在好不容易遇到如此便宜的布,稍微有点余钱的家庭那还不可劲儿的囤货。
所以,本来不起眼的绸缎庄一夜之间就在京城传开了,根本不需要打广告。
其他商户见到乾盛绸缎庄的火爆生意也不眼红,毕竟刚开业低价促销吸引眼球也是常见的事。
最多三日,就会恢复原价,他们一点也不急。
不过乾盛绸缎庄可真是大手笔,竟然一下便宜这么多,要知道一匹粗布的成本就要一百六十文。
这等于赔钱赚吆喝了,若再加上运输成本、人工成本,和店铺租金,每匹布少说也要赔三十文。
“掌柜的,一整日了,咱店里一匹布都没卖出去,这可如何是好?”伙计看着对面火爆的抢购场面,急的嘴上都快长燎泡了。
他倒不是关心店里赚不赚钱,他是担心店铺倒闭,自己饭碗不保。
陈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