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老爹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笑着骂了一句:“你这后生,倒是会折腾人。行了行了,我们走了。”
很快,他们就到了清军驻地附近,清军的哨兵远远看见了,立刻报进大营。
薛王正在帐中吃早饭,闻言大喜,放下碗筷:“哈!果然撑不住了!行了,让他们进来!”
有人犹豫:“王爷,会不会是诈降?”
薛王不耐烦地挥手:“一百多个百姓,能诈什么?许是真撑不住了。让他们进来!”
营门开了。
众人抬着桶,一步一步往中军大帐走。
走到中军大帐前,徐老爹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大帐上那面“薛”字大旗,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香,香已经烧到了最后。
他把香往桶里一丢。
引信“嗤”地一声亮了。
“弟兄们!点!”
后面一百多人同时掀开担子,点燃了引信,然后扔掉竹担,赤手空拳冲向清军。
没有一个人后退,他们迎着清兵拔出来的刀,迎着枪尖,迎着清兵惊恐扭曲的脸,紧紧抱住能抱住的每一个人。
引信很短。
木铳炸了。
“咱们这一生,不亏了!”
一瞬之间,整个大营正中像是平地起了一团赤红的火球,火舌从木铳中喷射而出,夹杂着铁菱角,四散飞溅。
中军大帐的皮帘被气浪撕成碎片,帐前的六杆旗一齐倒下,旗手被炸飞出去,撞在营帐上,又弹回地上。
火球又引燃了帐边的火药桶。
第二次爆炸。
整个营盘正中央直接炸出一团黑烟,残肢断臂从烟里飞出来,落在几十步外的地上。
最终,一共有两千多清兵在这一场爆炸中丧命,营盘大半被摧毁。
三军挂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