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句句在理,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眼下局势紧急,他也来不及细细琢磨,只得点了点头:“那就……先看看吧。”
元泌见他打消了念头,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又安慰了陈明遇几句,便转身下了城头。
接下来的几天,元泌表现得格外积极。
他每天天不亮就上城巡视,指挥乡兵加固城防,调配物资,忙前忙后,累得满头大汗,陈明遇看在眼里,心中还暗自庆幸,虽然周瑞龙跑了,但幸好城里还有元泌这样尽心尽责的守备。
元泌还总是在陈明遇面前念叨:“陈大人,城中士气可用,未必需要外人来指手画脚。咱们自己就能守住。”
陈明遇几次想再提阎应元,都被他找各种借口搪塞过去。
“陈大人,阎应元他娘病重,他哪儿走得开?”
“陈大人,阎应元在砂山住久了,跟城里都生分了,来了未必服众。”
“陈大人,咱们再等等,说不定吴志葵的援兵就要到了。”
陈明遇最终还是没有再继续坚持。
时间很快就到了七月初五……